“那个,你是哪个年级的呀?”
“长得好像那个画册里的精灵哦!”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叫翠花,我家是开铁匠铺的!”
“走开啦,人家看起来这么贵气,怎么可能喜欢打铁的?小弟弟,我家是做丝绸生意的,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这就是地狱。
在陈年看来,如果地狱有具体的形象,那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被至少二十个精力过剩的小女孩围在中间……
他的衣袖正被两个女孩拉扯著,那头精心打理的金髮不知道被哪只手悄悄摸了一下。
哪怕是面对前世那几个麻烦的傢伙时,他也没觉得这么棘手过。
毕竟那时候只需要把他们变成炸弹就行了。
但现在不行。
这是学校。
这是公共场合。
他是一个为了保护老人不惜得罪权贵的正义少年。
他必须笑。
“大家……”
“请不要挤,我有恐人症。”
並没有这种病,他只是单纯的嫌弃。
“哇!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好好听!”
“恐人症是什么?是要我们抱抱才能好的病吗?”
“那我来!我的怀抱最温暖了!”
“滚开!让我来!”
失败了。
低估了人类幼崽的疯狂程度,而且恐人症这种现代词汇显然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
是一只胖乎乎的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给你糖吃。”
那个叫翠花的女孩把一颗奶糖递了过来。
陈年看著那只手。
完全没有美感。
“我不吃糖。”
“不吃糖?那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