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
陈老头的腰——重新开始了律动。
与第一轮不同——第二轮的抽送——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体力衰退——淬体丹强化后的身体——远比常人持久——而是——他在蓄力。
一种猎人式的蓄力。
退出——极慢——龟头沿着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往外滑——穴肉被带着微微外翻——如同一只紧握的手在慢慢松开手指——然后——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
停顿。
一息。
两息。
然后——送入——
不是猛顶——而是——匀速地——持续地——如同将一柄剑缓缓推入鞘中——每一寸的深入都清晰可感——穴肉被依次撑开——从阴道口到最深处——如同一条被缓慢拉开的拉链——
“嗯——”
裴清趴在案几上——额头贴着桌面——这一声闷哼——比之前的更低——更沉——如同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一声闷雷——
陈老头到底之后——腰没有退——而是——贴着她的臀部——微微地——前后磨动——幅度极小——不到半寸——龟头在她的最深处——左右碾磨着——如同在用研磨棒碾磨一个温热的药臼——
这种磨法——比快速的抽送更加折磨——因为它将所有的刺激——集中在了阴道最深处那一小片敏感的穹顶上——持续地——不间断地——如同用砂纸打磨一块玉——
裴清的肩胛骨在背部的皮肤下——微微耸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如同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挣扎——
陈老头俯下了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粗布短衫的粗糙质感——压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他比她高半个头——俯下身后——他的下巴——刚好搁在了她的肩窝里——
他的嘴——凑近了她的耳朵。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男性在性事中特有的粗重气息——
“师尊——”
两个字。他每次叫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那种卑微与僭越交织的味道——都会更浓一些——如同一杯在发酵的浊酒——一天比一天烈——
“你的嘴——说不会叫——”
肉棒在她的最深处——又碾了一圈——
“嗯——!”
“——但师尊的身体——”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伸到了前方——绕过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上——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肋骨的弧线——到达了——
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右乳。
手指从乳房的侧面——挤入了乳肉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那种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如同一团被按扁的面团——柔软得过分——他的指尖找到了乳头——
那颗被桌面摩擦得充血挺立的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轻轻一拧。
“啊——”
这一声——
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长。
带着一个清晰的元音。
从她紧抿的嘴唇后面——如同一根被拧断的琴弦——弹出了一个颤抖的音符——
但只有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