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呻吟——不再是闷哼,不再是鼻音——而是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尾音拉长了半息,带着一丝几乎可以被称为娇的气声。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空出来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的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太阳穴的青筋微微跳动——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下一声呻吟溢出。
但陈老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含着她的乳头不放——舌尖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在乳头的顶端快速转圈——同时他的右手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加重了力道——从画圈变成了按压——每按一下就配合体内肉棒的一次深插——
三重刺激。
乳头——阴蒂——甬道深处。
同时。
“唔——嗯——唔嗯——啊——”
裴清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了——不再是她主动压制后的结果——而是她已经压制不住了——每一声都在拼命控制着音量——但身体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意志的掌控——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动。
臀部在床褥上小幅度地左右摇摆——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更多刺激——或者说——在本能地试图让那根肉棒碾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陈老头感觉到了。
她的骚穴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附——甬道内壁的肌肉在以一种有节奏的方式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如同一张嘴在反复吞吐——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每一次松开都伴随着更多淫液的涌出——
“咕叽——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特有的麝香气息——不是香水的人造甜腻——而是原始的、本能的、带着一丝野性的体味。
那股味道让陈老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头——嘴唇离开乳尖时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乳头被吸吮得比之前更加挺立了,颜色也从嫩粉变成了深粉,湿漉漉地泛着唾液的光泽。
他抬起头,看着裴清的脸。
星光下——那张绝世的容颜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不是丑了——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美——但那种美不再是白天里清冷出尘的仙子之美——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更加致命的、沾染了人间烟火与情欲的美。
她的脸颊潮红如醉——不是薄薄的一层——而是从耳根烧到下巴的、滚烫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用鼻子已经无法满足急促的呼吸——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酒红色的瞳孔被一层水雾覆盖——朦胧的、迷离的——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月——
那不是泪水。
那是情欲。
纯粹的、无法伪装的、身体自发产生的情欲反应。
无暇剑仙的眼中——第一次映出了情欲的色彩。
陈老头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的耳廓上,将那只小巧的耳朵烤得通红。
“师尊……里面好湿。”
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
裴清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那股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酥麻感——耳朵是她另一个隐藏的敏感点——虽然不如乳头那么强烈,但在此刻全身都被快感浸透的状态下——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如同在即将溢出的杯子里再加了一滴水。
“师尊这条骚穴……”陈老头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天生就是用来给弟子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