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血衣楼总坛就被人屠了个干净,一把火烧得连块完整的瓦都没剩下!”
“啪!”
胡亥手中的玉扳指突然碎裂。
“六哥……”
他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好手段啊。”
赵高眉头紧锁:“公子是说,此事与六公子有关?”
“除了他,还能有谁?”
胡亥冷笑:“萧何是他的人,血衣楼刚动了萧何,转头就被灭门。”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赵高沉默片刻,低声道:
“可据探子回报,血衣楼总坛内留下的尸体,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这等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
“怎么?”
胡亥眯起眼睛。
“你觉得六哥手下,不可能有这等高手?”
“老奴只是觉得蹊跷。”
赵高谨慎道:“六公子平日不显山不露水,若真有这般势力,为何从未显露?”
胡亥忽然笑了,笑声阴冷如毒蛇吐信。
“老师啊老师,你太小看我这位六哥了。”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远处章台宫的方向。
“一个能随手拿出仙丹献给父皇的人,一个敢在朝堂上说出‘夷六国三族’的人,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公子的意思是……”
“查。”
胡亥转身,眼中寒光乍现。
“给我查清楚,六哥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赵高深深俯首:“老奴明白。”
“对了。”
胡亥忽然又道,“罗网那边,最近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