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赤铜令飞到大铁锤面前:“东郡现在就是铁桶,到处都是秦廷的探子和兵卒,你和盗跖走密道。”
他顿了顿,“记住,要将那石头…夺回来!”
最后那枚漆黑令牌悬浮在半空,竟自行化作齑粉。
粉尘竟凝聚成黑袍面具人的轮廓,无声跪地。
“无影。”
矩子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幻,斗笠下闪过寒光。
“把‘荧惑守心,陨石现世’八个字。”
“传到项氏一族耳朵里,传到农家六堂,传到小圣贤庄……”
他突然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
众人变色欲上前,却被一道气墙阻隔。
“记住。”
矩子擦去血迹,袖中机关蛇吞掉了染血的帕子。
“昌平君以命换来的机会,绝不能失败!”
……
六公子府。
夜。
赢子夜懒散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传讯符,符面上暗河组织的纹路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忽然,符箓微微震颤,赵弋苍低沉的声音自其中传出——
“主上,公输仇已在路上,三日可至咸阳。”
赢子夜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哦?这老家伙倒是痛快。”
传讯符中继续传来汇报:“属下沿途还暗中联络了一些旧部,皆是曾在军中受排挤的悍卒,共十七位兄弟。”
“他们都答应今后效忠主上。”
赢子夜轻笑一声,随手将一枚丹药抛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清脆。
“行。”
他伸了个懒腰,忽然话锋一转:“东郡那边,有动静了吗?”
“黑冰台已封锁全境,但……”
赵弋苍的声音微沉,“属下发现,一些江湖势力,还有农家、墨家的人已在暗中靠近。”
赢子夜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果然都坐不住了。”
他指尖轻敲案几,沉吟片刻。
“继续盯着,尤其是那颗…陨石!”
传讯符的光芒渐渐熄灭,赢子夜随手将其丢到一旁,目光转向窗外。
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