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础的《次级酸液溅射》模型,售价55金索尔。
稍微好点的《魔力飞弹》,售价80金索尔。
而且这些都需要去学院图书馆凭“积分”和“金幣”兑换。
维克多摸了摸口袋。
10金索尔,可能刚好够买封皮和目录。
“败家子。。。早有钱的时候怎么不买。”维克多骂了句。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夜色,落在魔药铺的方向。
“老约翰作为资深三等学徒,在这条街扎根多年,手里肯定掌握著几手戏法。”
“或许可以去问问?哪怕。。。再分个期,或者预支薪水都行。”
沉思片刻,他站起身,推门下楼。
魔药铺內,老约翰还没睡。
他正喝著朗姆酒,就著一碟花生米,翻著一本泛黄的帐本。
听到动静,老约翰醉眼朦朧地抬头。
“大半夜的不睡觉,像个幽灵一样乱晃什么?”
“老板。”
维克多走到柜檯前,斟酌著用词,“我想请教您件事。”
“有屁快放。”
“如果……我想学一个最基础的防身戏法,需要多少钱?”
老约翰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酒瓶,小眼睛里精光一闪,上下打量维克多。
“还真让你突破了。。。”他捏起一粒花生米,丟进嘴里。
维克多一愣,没想到老约翰一眼就看穿了自己。
“想学戏法了?也好。。。”
老约翰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透过维克多,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同样窘迫、同样渴望力量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也像这小子一样,站在导师面前,满眼都是野心和不甘。
“等著。”
老约翰转身,走到了柜檯最里面的暗格。
一阵翻找后,他扔过来一本薄薄的羊皮小册子。
“拿去。”
维克多接住。
一本薄薄的羊皮册子,有些发黄了。封皮被磨得发亮,边角有些卷边,那是被手指无数次翻阅摩挲留下的痕跡。
封面上用通用语写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酸液溅射(零环)》。
“老板,这……”维克多有些惊讶。
他想过老人会嘲笑,会骂他不自量力,会收取费用,却没想到老人会什么都不要,直接丟给自己。
“別在那假惺惺地感动。”老约翰不耐烦地挥挥手,重新拿起酒瓶。
“这是我年轻时抄录的副本,不值钱。算是我提前预支给你的年终奖。”
“记住了,只有学会了怎么杀人,才能安稳地救人。別死在外面,老子懒得给你收尸。”
册子入手很轻,只有几十页,但在维克多掌心里却又沉得坠手,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著老约翰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