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今天叫我过来,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什么和谈,什么翻篇,都是他妈的幌子。
猴子心里那口恶气没出完,只是他现在动不了我。
一来海鸥在上面压著,二来我这几次表现出来的疯劲,让他也忌惮。
所以他把刀口对准了哑巴。
在他眼里,哑巴既不是社里的人,又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残疾人。
自然就成了那个可以隨意揉捏、用来泄愤的软柿子。
弄了哑巴,既能报仇,又能噁心我,一箭双鵰。
真他妈打得一手好算盘。
换个人,今天可能就认栽了。
为了个说不出话的傻兄弟,跟红了眼的大三混子死磕,不值当。
但我刘浩杰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个烂人,是个流氓,但我这人有个最大的毛病。
护短。
我这辈子就这德行了。
別人不管他。
我管。
我横移一步,挡在哑巴身前。
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盯著猴子那张阴鷙的脸。
“你想怎么著?”
猴子从桌上跳下来,单手插兜,一步步逼近。
“我想怎么著?”
他咬著后槽牙,脖子上青筋直蹦:“我要他血债血偿!”
“他砍了我那么多兄弟,堵楼梯口那会不是挺狂吗?怎么,现在装傻充愣,这事就算完了?”
我没退,反而往前顶了顶。
“行啊,那咱俩大不了再斗一场唄。”
我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海鸥身上。
“海鸥,你也听见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有人给脸不要脸。”
我重新看向猴子,嘴角扯出一抹混不吝的笑:
“你也別废话了,划下道来。群殴还是单挑?时间地点你定。”
“我要是眨一下眼,我跟你姓。”
开玩笑呢?你猴子能找来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