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一眼便看到了打头的女子,他认得他是谁,跟随少主去南州作乱时曾远远和她打过一个照面。
但那时她是风头无两的下任武林盟主,他则是躲在黑暗中苟且偷生的魔教爪牙,怒火涌上心头,他飞扑出阵誓要拿下卫静槐的项上人头随自己一起下黄泉!
仍有血性的魔教教众也同他一起冲锋下山,两倍与诛邪盟的人数,他们不信会输。
十四拽起身边躲闪不及仰倒的弟子,合力出剑围攻左护法。
左护法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都是三脚猫的功夫,他要杀的一心之有卫静槐一个。
只是这些虫子实在烦人,左护法一边摆脱他们的阻拦,一招一式随随便便中取人性命,一边用一双眼在重重人影中梭巡,寻找那双泛着冷意的眼睛。
凭什么她能活在太阳下?凭什么她能成为武林领袖?凭什么她要在他即将成为江湖二把手时站出来阻拦他?!
凭什么?!
纤细的身影落入视线中。
左护法高高举起剑,朝着眼前狠狠砍下去。
凛冽的寒光一闪而过,天边暴射来两只铁爪,一左一右死死缠绕住左护法的的剑和身体,铁链绞在身体上,越挣扎捆绑得越近。
卫静槐死死箍住他,双臂如铁,任凭左护法如何挣扎,竟纹丝不动。
左护法盯着她,目眦欲裂。
“卫、静、槐!”
话音未落,剑刃已至。
第一刀砍在肩头,他闷哼一声,仍死死盯着卫静槐。第二刀、第三刀紧随其后,刀刀入肉,鲜血飞溅。无数支刀剑从四面八方砍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瞪着眼,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能看见那些利刃从他身体里进出,活生生被乱刀砍死,死不瞑目。
再无力支撑身体,左护法软软地倒在地上。
左护法一死,漫山的魔教教徒们顿时作鸟兽散,
卫静槐冷冷地收回铁爪,“剩下的听好了,放下兵刃,饶尔等不死。”
“负隅顽抗者,杀!”
“负隅顽抗者,杀!”
满教少教主挑着剑,嫌弃地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魔教教众,“就这?就这?你们少教主呢?让他出来和我打打。”
巨大的宽剑重重贯穿了反抗者的身体,却被他轻松甩起,手腕稳稳地转动,剑尖所指的方向,没有人能逃离。
满教的弟子们正在殿外雪原巡视,凡有叛逃迹象的魔教弟子都死在了他们寒铁打造的巨剑之下。
鹏海岛的弟子则清理了另一个方向的余孽。
诛邪盟的攻势席卷了整个白裂谷,魔教的胜利犹如过眼云烟,紧接着迎来的只有数不尽数的败退和叛逃,没有丝毫的胜算,也无法再苟延残喘。
这场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又与禾夫人联手卷起狂风巨浪的魔教即将消逝在这片冷寂的雪原中。
任何人无法阻拦诛邪盟胜利的步伐。
满教少教主沉声重复了一遍:“负隅顽抗者,杀,若是有能老实交代慕容廷及其子慕容云意下落的,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