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禀报教主和右护法!”
“各部门警戒!”
话音刚落,石墙轰然倒塌,身后忽然鱼贯而入一批持剑、持刀的弟子们。两侧的甬道也出现数不清的身影,魔教弟子只来得及听见身边同伴大喊一声,下一刻双方就扑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之间,鲜血飞溅,弓弩相对,箭雨如流星激射而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对魔教教众有恨意,想到大家惨死的同门、想到一路走来见过的无数惨案,手下的刀越发快了起来,血雾阴森中眼也悄然地红了。
这样的情况在白裂谷各地都有发生。
魔教的老巢虽然叫“白裂谷”,但并非建在谷中,这座烧杀抢掠、搜刮民脂民膏而建造的魔教宫殿正建在密林遍布的雪原之上。
连着雪原如同被劈天巨斧陡然断开的雪谷,却变成了魔教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深渊。
而今日,这些穷凶极恶、恶贯满盈的魔教教众也会葬身进着深渊峡谷之中!
封无断跃进大殿,宋不惟紧跟在他身后,配合大师兄一路深入魔窟,长驱直入。
“一直没看见慕容廷,不会是要跑了吧!”
封无断当机立断,枪下留人,抓着他询问慕容廷的下落。
魔教弟子口吐血沫,“不,不在这里,教主一般不在这里,你们得、得去外面找……”
“大师兄!你们继续扫荡白裂谷,我和宋不惟去找慕容廷!”
“不行!魔教教主何等凶残,就你们两个绝对不行。”
封无断灿然一笑,“我们就先找着他了,等你们来了一起上。”
大师兄阻拦不得,派别人去查慕容廷却是不放心,只好放手让他俩走。忧心忡忡地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一切,好和师弟他们回合,期间不断与满教和鹏海岛的弟子们重逢,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路闯进了魔教深处。
安静陈旧的寝殿中,右护法正在闭目安神、运气周天,下属守卫在四周为其护法,忽然丝丝缕缕的吵闹声传进耳中,有嘶吼、有尖叫、还有刀剑相撞的声音。
右护法皱起眉,不耐地睁开眼,“谁敢在教内吵吵嚷嚷?活得不耐烦了么?!”
有下属出去查看,回来时脸色煞白,道:“右护法大人!有人闯进来了!”
右护法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他们白裂谷的防护一直严防死守、固若金汤,且不说每日都要变幻阵型,还有各处巡逻的弟子——难道是有人泄密?
为了保证隐秘,他们连一个人质都没关押过,全部斩草除根,除非是教众里出了叛徒。
右护法脸色猛地沉下来,既然白裂谷已经被人闯进来了,想夺回来再守住便是难上加难。
下属们还在七嘴八舌地问着“怎么办?”,自打他们加入魔教掀起阵阵腥风血雨,一路过得便之有顺风顺水的好日子,何时失利过,更别提被人闯进老巢。
在禾夫人的暗中支持下,魔教的威势恍若如日中天,如今才发现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
美梦破裂,眼前只剩战火弥漫的余烬。
“大人!外面已经被包围了啊!”
“走!”右护法扫视眼前的下属,“都跟我闯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天大地大自己活着最重要,反正他们跟着慕容廷不就是为了混个地位和富贵么?每时每刻都得忍让着那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疯子,如今魔教要是倒了,再不跑就是傻子!
若是没倒,他们也算保存实力辅佐慕容廷东山再起!
右护法一发话,所有人打定主意跟着他突出重围。右护法在魔教任职多年,早对整个白裂谷的构造了如指掌,打算带着他最亲近的这帮下属从小道撤离!
刚准备推开石门却偏偏撞上探头探脑的梁小卓。
“诶,这里颜色好奇怪啊!”
大师兄无奈道:“小卓,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要乱动。”
右护法:就是就是。
右护法手掌轻轻按在背后,他能听见门对面传来的交谈声,双眼紧紧盯着前方,彷佛透过它恶狠狠地看着石门后面的人。
梁小卓依依不舍地退后,“好吧好吧,我来了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