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叶晚晚才慢慢放松,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没有挣开。
祁逾贴近她的耳侧,嗓音放得很轻:“这片湖……还是和以前一样。”
叶晚晚轻轻应了一声:“写生的时候,那棵大榕树也还在。”
祁逾轻嗯了一声。
叶晚晚闭着眼,嘴角弯了弯:“那时候画到一半,我冲下湖去玩水,还喊你一起。结果你就站在岸边……”
祁逾语气无奈:“我那天穿的是白衬衫。”
叶晚晚笑了一下:“后来还不是被我拖下水。”
祁逾贴在她腰间的手,无声地收紧了些。
叶晚晚顺着那点力道往后靠了靠,声音也跟着放轻了:
“你一开始就知道会来这里?”
祁逾摇了摇头:“是苏浅定的。我收到日程的时候,才发现是这片湖。”
“也是,沪城能露营的地方大概也就这一个。”叶晚晚轻笑,“只是今晚没有烟花了。”
祁逾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贴着她,仿佛回到了彼此最靠近的时刻。
叶晚晚感觉背后的温度像一层柔软的火,悄无声息地攀上肌肤。刚要调整呼吸,祁逾的气息便落在了后颈。下一秒,唇轻轻擦过了她颈侧的皮肤——柔软而滚烫。
叶晚晚身子不受控地微颤了一下。那吻很轻,却像点燃了什么,惹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祁逾没有退开。温热的触感顺着颈侧线条缓慢上移,最后停在耳后,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叶晚晚呼吸微滞,身子本能地往里缩了缩。
“……祁逾。”她轻声呢喃,语气发颤。
祁逾这才收敛了动作,头贴着她的后背不再靠近,胸腔的起伏有些乱,却没再越界。
帐篷里重新归于寂静,一时间只有夜风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叶晚晚在暗处由着心跳乱了一会儿,那点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终于妥协般地深吸口气,转过身来,伸手圈住了祁逾的腰,把脸轻轻贴在她肩上。
“让我抱一会儿。”她说,“一会儿就好。”
祁逾没说话,只抬手覆在她背上,将人拥入怀中。
她们谁也没再开口,只有心跳轻轻交叠。
过了一会儿,祁逾低声问:“冷吗?”
叶晚晚摇头:“不冷。”
祁逾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帐篷外的风小了,夜虫的鸣叫断断续续传来。
叶晚晚闭着眼,呼吸渐渐缓下来,额角贴在她肩窝处。
祁逾侧过脸,感受着怀里安稳的起伏,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