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理好像和那个捕手是同龄人欸!』
泽村绘理:『……』
——这是重点吗?
泽村绘理突然想这么问自家哥哥泽村荣纯。
3、
练习赛进入尾声,泽村绘理确信在场的除了那两个异常自来熟的后辈还算有点实力之外,其余的人即便到了高野也不会是自家哥哥泽村荣纯的对手,于是不再关注比赛情况,只等着散场回家。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练习赛宣告结束,以表现来看自然是宝谷少年棒球联盟的选手大获全胜。
『最后那一球没投好,如果再精准一点就好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泽村荣纯忍不住叹了口气。
泽村绘理听到了,但却不认为泽村荣纯最后那一球投得有什么问题。
『那才不是爆投。』
『我知道,但如果我能做得更好,手套或许就不会移动了。』
话说到最后,泽村荣纯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情绪十分低落,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接球的刹那,捕手突然移动手套的情况。
如果手套没有移动,那一球绝不会是漏接的结局。
『……』
『身为捕手,如果连自己的投手都不相信,那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还是趁早让位会比较好,而且捕手的本职不就是接球吗?』
虽然这时候应该说些安慰人的话,但是泽村绘理说不出来那些漂亮话,主要是没办法昧着良心认同最后一球漏接的原因是自家哥哥泽村荣纯实力不足。
那个捕手明明只要老老实实摆好手套就不要再动就可以了。
——真是没用的废物。
泽村绘理在心里想着,此时她只希望高野的捕手能正常一些。
4、
邀请一再被拒绝,宝谷少年棒球联盟教练再多的惜才之心也早被消耗干净,态度再没有一开始那般友善。
目光如同在审视评估物件,即便是无关者的要圭、清峰叶流火看到那眼神也觉着不适,然而泽村绘理却对此毫不在意,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教练的态度有转变。
『说起来,这附近好像有棒球馆,要不要顺路去看看呀!』
『嗯……但是国中生能进吗?』
『……!』
『噫!失策了!在下这就搜索有没有年龄限制!』
虽然基本上都是那位哥哥单方面在说,但是比起教练得到的待遇,宝谷少年棒球联盟的选手们认为泽村绘理的态度已经是友善到简直是另一个人的程度。
——温度差别要不要这么大啊?
几乎是同时,绝大部分宝谷少年棒球联盟的选手都在心里如此想着。
5、
击球馆最终没能去成,搜索到的店铺要么是需要在家长的陪同下才被允许入内,要么就是过了营业时间。
『嘛……』
『世事无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泽村荣纯忽然老气横秋地感慨了一句。
泽村绘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吐槽一句,但很快的就有人替泽村绘理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