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面不改色传了一道回去:“我不是。”
谢言却赶快从他怀里钻了出去,随手把头发束起,整理了下衣服道:“去看下左护法吧,宗主。”
傅恩遗憾地站起身,将谢言扔在旁边的书放进了袖子,“那就先去看看吧。”
池寸心这次走火入魔和之前有些不同,之前是入魔不稳定,这次显然是因为谢言那蛊整的,当初他就说过池寸心该早点把这问题解决了,偏偏池寸心自己觉得保持原状方便……
傅恩也算是吃饱喝足,想到池寸心忍不住摇头叹气。
跟谢言一同到了大殿,池寸心摆了张桌案正等着他们,殿里倒是空荡荡的,看着不像有什么公务的样子,只是连莫等也没见着人。
“莫前辈呢?”谢言一进来也愣了一下。
“让他去拎眉茧了。”池寸心抱手道,他目光在谢言身上停了好一会儿,确认人的状态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心下稍微安心了些。
他又松开手,敲了敲桌子,两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照例,池寸心同傅恩简单说了下处理过的事。
“先前来参宴的执旗使已经原路返回,临时扣下的那些魔宗的主事和大能我还扣着,这些人跟脑子有病一样现在一个劲要加入行香宗,要分是真的还是演的要一会,一时处理不完。谢言需要先去把剩下的未统的全都打一遍,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拿下再说。”
他目光转向谢言:“所以那天怎么回事?”
傅恩言简意赅帮谢言解释道:“蛊促情发,气滞倒转。”
“嘶……”池寸心倒是一下子理解过来了,伸手拍了下自己额头,“……那个眉茧要死啊,搞这么个蛊干什么?”
谢言跟着点头:“是啊,还烧不死。”
傅恩没忍住,唇角上扬,他清了下嗓子道:“解决办法是顺心而为,我早说你该把东西物归原位。”
池寸心哼哼唧唧的,只道了声“麻烦”。
这事谢言还有点没摸清楚,问道:“什么物归原位?”
池寸心道:“……我以前修行的时候练的功法,入门最开始学的,就是把下面东西给收进去,不动情。欲,斩除欲念。”
谢言尝试理解了一下:“你没有那个?”
“我有!”池寸心强调,“只是我没用!”
谢言明白了:“你的东西没用。”
傅恩闭上了眼,努力回想过去悲伤的事情,以让自己笑得不过分明显。
池寸心抓了把头发,左一个“不是这个意思”,右一个“明明就很有用”,最后只道:“反正我打打人还能好,牢里那些‘请’进去的可不行。”
这倒也是真的,要是池寸心真跟那些人一样……谢言还是有点难以下手帮人净身。
“揪出来的呢?”池寸心又问。
傅恩道:“非人非妖,不是魔修鬼修,也不像正经修士。”
池寸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道:“域外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