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走得太匆忙了,我甚至没来得及在麦迪逊广场的花园顶层为你开一瓶庆祝的香檳。”
法赫德放下酒杯,一双深邃的鹰眼死死盯著林啸。
看著林啸那具修长、精干、却散发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黑金魔躯,看著隨意扔在桌子上的那三条ufc金腰带,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格斗领域的绝对顶峰?”
法赫德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在八角笼下的那种狂热,反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属於古老统治阶级的傲慢。
林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犹如看著一个譁眾取宠的小丑。
理察却忍不住了,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自豪:“王子殿下,林先生今晚在八角笼里十秒钟打碎了黑龙的胸骨,跨越三个量级加冕为王,华尔街那帮老傢伙已经被我们踩在脚下,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林先生的无敌吗?”
“无敌?”
法赫德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机舱內迴荡,带著一种刺耳的嘲讽。
“理察,你以前在好莱坞混,就真的以为你看到的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就是地球的全部了吗?”
法赫德笑够了,猛地倾下身子,双臂撑在膝盖上,目光死死锁定林啸。
“林,你在八角笼里的表现確实让我惊艷,你帮我贏了面子,我给了你五千万美金,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交易。”
法赫德的声音瞬间压低,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感。
“但在我们这些真正的老钱家族眼里,什么ufc,什么麦迪逊广场花园,什么转播商和体委的规则!”
“全特么是过家家的游戏!”
“那不过是我们这些掌控著世界金融命脉的老东西们,为了安抚底层平民、赚取一点微不足道零花钱的幼儿园沙盒!”
幼儿园!
这三个字一出,老马和理察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两人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市值几百亿美金的ufc帝国,全球数十亿人狂热追捧的终极格斗赛事,在这个中东王子的嘴里,竟然只是一个幼儿园!
“你真以为,亚歷克斯那种注射了一点残次品血清、连痛觉都无法完美控制的废物,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怪物了吗?”
法赫德眼底闪烁著狂热的暗芒,压低了嗓音,仿佛在诉说一个禁忌的神话。
“剥开这层虚偽的现代文明外衣,在这个世界的绝对暗面,在真正的里世界!”
“有一台只属於最顶层权贵、只属於古老血脉和终极基因科技的死亡绞肉机!”
“五年一届,瓦尔哈拉地下死斗大赛!”
法赫德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机舱內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瓦尔哈拉?”老马眉头紧皱,混跡北美地下黑拳网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当然没听过,因为连知道它存在的资格,都必须是身价千亿以上的古老財阀。”
法赫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通体由纯黑陨铁打造、表面雕刻著一个全视之眼图案的奇异金属卡片,直接扔在桌面上。
“没有媒体,没有转播,没有观眾,没有体委的监管。”
“举办地点在公海上一座根本不在任何世界地图上標註的私人岛屿上。”
法赫德看著林啸那双依然平静如水的眼眸,继续拋出足以震碎常人世界观的恐怖內幕。
“那里才是真正的神仙局,也是真正的地狱。”
“参赛者都是些什么人?ufc那些所谓的冠军,如果被扔上那个岛,撑不过十秒钟就会被活活撕成碎片当成肥料!”
法赫德竖起一根手指,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惊悚与狂热。
“西伯利亚的原始冰原里,生吃狼肉长大、每天在零下五十度徒手摔杀成年北极熊的真正野人!们的痛觉神经早就被极寒彻底冻死,肌肉纤维比钢缆还要粗壮百倍!”
“东南亚雨林最深处的古泰拳宗师!们练的不是擂台上那种戴著拳套的花架子,而是传承了几百年、专攻人体死穴的古法杀人技,们的双手常年浸泡在毒药里,脛骨全是用铁锤生生敲打出来的实心骨刺!”
法赫德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让人绝望的,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共济会那些深层实验室里秘密培养出来的终极基因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