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踩碎你招牌的黑人泰勒,只是西方格斗资本推出来的一条恶犬!他背后站著整个北美地下黑拳网络!那个废弃工业区里,藏著几百个手里拿著ar-15自动步枪格洛克手枪的毒贩和亡命徒!”
“血肉之躯,挡不住子弹!”
法赫德王子打了个响指,身后那名身高两米的僱佣兵队长立刻走上前,拉下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带上我的人。”
法赫德王子大手一挥,砸钱的姿態霸道无比:“我出两千万美金,买通洛杉磯警局的高层,让他们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內变成瞎子和聋子。我的战术小队会用震撼弹和突击步枪扫平那个场子,把那个黑人的脑袋割下来送到你面前!”
“这才叫资本的反击!在现代火器面前,用拳头去硬拼黑帮,那是莽夫送死!”
老马和理察站在一旁,拼命点头。
法赫德王子的方案最安全最稳妥,而且绝对能把怒火发泄乾净。
林啸停下脚步。
他看著面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目光又落在那位不可一世的中东王子脸上。
林啸伸出手,直接拨开挡在面前的僱佣兵队长。
那名体重两百多磅受过严格反恐训练的队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力量撞在肩膀上,整个人完全失去重心,踉蹌著退到墙角。
“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收购ufc的钱,以后修罗殿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林啸声音冷漠,透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但这件事,谁也不能插手。”
林啸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黑色的修罗殿战袍。
“他们踩碎的是华夏武道的招牌,打断的是我亲传弟子的膝盖。”
“我要是靠著你的僱佣兵和突击步枪去报仇,我以后凭什么站在拳馆里,教那几万个学徒站桩练拳?”
林啸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黑瞳中,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极致暴戾。
“拳击台上的恩怨,可以用点数和金腰带算清楚。”
“但武林里的死仇,只能用拳头和人命来填。”
林啸越过法赫德王子,径直走向大门。
“我徒弟流的血,我亲手去洗。”
大门敞开,黑色的高大背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法赫德王子愣在原地。
这位见惯了阴谋诡计和资本碾压的中东王室,看著那扇空荡荡的大门,心臟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太狂了!
太极端了!
放著全副武装的战术小队不用,非要只身一人,硬闯几百条枪镇守的黑帮魔窟!
“疯子……彻头彻尾的武道疯子!”法赫德王子喃喃自语,隨后眼中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狂热,“这才是配得上我豪砸几十亿的八角笼真神!”
……
三个小时后。
洛杉磯南部,废弃重工业区。
凌晨两点,夜雨瓢泼而下。
这里是洛杉磯治安的绝对禁区。
废弃的钢铁厂房连成一片,生锈的货柜堆积如山。
警方甚至不敢在夜间往这片区域派遣巡逻车,因为这里是北美地下黑拳毒品交易和军火走私的终极巢穴。
那个在擂台上踩断扎克膝盖的“绞肉机”泰勒,此刻就躲在工业区最深处的地下拳馆里,享受著西方资本送上的大笔美金和烈酒。
雨幕中。
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急剎在街口,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