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笼內,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卡马鲁·乌斯曼,此刻模样狼狈到了极点。他的右脚掌软绵绵地拖在帆布地垫上,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神经麻痹带来的虚无感,比骨折更让人绝望。
他只能靠著完好的左腿,一瘸一拐、单腿蹦跳著向后倒退。
昔日那套飘逸灵动的蝴蝶步,那套花费三百万美金学来的防守游走战术,在第二回合开局短短三十秒內,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林啸跟在后面。
双手自然下垂,姿態鬆弛。他步幅不大,就像吃完晚饭在公园里散步,不紧不慢地逼近。
这种压迫感,却比狂风暴雨的猛攻更让人头皮发麻。
“別过来!”
乌斯曼惊恐万分。大脑疯狂向身体下达防守指令。他借著左腿的支撑,咬紧牙关,连续打出三记刺拳,企图用长臂展把林啸逼退。
“啪!啪!啪!”
拳速依旧很快。
但在林啸开启【心眼·通明】的视网膜里,这三拳的轨跡清晰可见。
林啸连躲都懒得躲。
右手隨意抬起,手腕翻转。
“啪,啪,啪。”
三声脆响。
林啸的手背精准拍在乌斯曼的手腕外侧。
每一次拍击,都恰到好处地將乌斯曼的刺拳拨开。动作轻描淡写,就像赶走几只烦人的苍蝇。
“太绝望了!”
解说席上,dc科米尔一把扯掉领带,指著场內大吼:
“卡马鲁的移动中枢被彻底摧毁!他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固定靶!林啸连正眼都不看那些刺拳,隨便拨开就完事了!这是纯粹的技术碾压!”
乔·罗根抱著光头,倒吸凉气:“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战斗!乌斯曼连站都站不稳,怎么防守?”
场边,红角阵营。
经纪人阿里双手死死抓著八角笼的铁丝网,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他绝望地拍打著笼网,声音已经喊劈了:
“卡马鲁!拖时间!拖过去!抱住他!想办法拖延时间让神经恢復!”
阿里很清楚,足下垂这种神经震盪麻痹,有时候只需几分钟就能恢復部分知觉。只要熬过第二回合,比赛就还有悬念。
但林啸会给他几分钟吗?
……
退。
再退。
乌斯曼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冰冷的铁丝网。
退无可退。
前面是不断逼近的杀神,身后是无法穿透的铁笼。
他被逼到了真正的死角。
“我不能输!”
乌斯曼双眼赤红,眼底爆发出野兽临死前的疯狂。
作为一个连续卫冕五次的冠军,他骨子里依然保留著最原始的血性。站著拼拳绝对是死路一条,右腿断了,速度全无,唯一的生机,就是进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