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说怕倒是不怕,就是有点心情紧绷。就担心着快要着陆了,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然后就会非常的麻烦了。“刚才是不是有兽人过来?”江云轻声询问了句。司渡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应下:“嗯。”江云便明白过来了,那个什么星盗二头子,果然还是没有轻易放过他们,竟然想在晚上过来对他们做什么,幸好司渡警惕性高。“你先睡吧,我守后半夜。”江云倒是有些不敢睡了。“不用,江云你睡,我守着就行。”司渡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江云还想说什么,司渡便补充说了一句,“没事,我是怪物。”她听到司渡这么说之后,便没有再多纠结了,还是好好养好精神再说吧。她又窝在司渡的怀里睡着了。第二天,似乎和前些天没什么不一样,依旧的平静。他们今天晚上就能够到达陆地了。江云不打算再喝了,连演也不打算演了,谁知道那营养剂会不会掺有什么料。她偷偷地在角落喝了营养剂,也给司渡喝了营养剂,就继续回仓库的角落待着了。仓库里面还是弥漫着各种难闻的味道,空气有些不流畅。江云其实这几天睡得并不是很好,因为睡在地上,而且没有被子。虽然司渡抱着她睡,可是没有柔软的床,睡得还是不舒服,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丧了。这跟流民有什么区别啊,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了。今晚就到了今晚就到了,江云不断安慰着自己。江云数着时间度日,期待着快要到达陆地之前,不要发生任何事情,可是她越这么想,事情就好像越朝着她想的反方向发展。傍晚时分。至于问江云怎么知道是傍晚时分的,因为三餐的时间都是按照早中晚这样子来分配食物的,看到有兽人第三次推着拖车过来,就知道应该是到达傍晚时间了。分发不太营养的营养剂的兽人依旧在分发营养剂,这一次,江云依旧没有喝,也不打算喝。兽人也不管你喝不喝,要是对方还管江云喝不喝,那江云就更加不会喝了。兽奴们正像以往那样排着队,仓库的门口突然又哐当发出了一声巨响。众人下意识看了过去。江云听到这个声音,心脏都跳快了一下,有些慢地扭头看向仓库门外,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仓库门的声音给搞应激了。毕竟,每当有什么事,这个仓库的门都是这样,哐当一声巨响。只有那些星盗开门才会如此,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仓库门外果然来了几个星盗,江云在其中看到了蓝斯的身影,看到是星盗大头子身边的人之后,她内心竟然松了一口气,不是星盗二头子的人就好说。“喂,那两个帝国人,在哪呢?快出来,快出来,有事找你们。”蓝斯不耐烦地视线在仓库里面搜寻着,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江云的身上,然后大步朝着江云走了过来。江云本来松的一口气突然又提了上来,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旁边的司渡握紧了她的手,像是是要给她力量一样,目光警惕又冷漠的落在了蓝斯的身上。蓝斯自然注意到了司渡的目光,对方总是用这种冷漠机械的目光警惕的看着别人,他倒是习惯了对方这种目光,没有说什么,直接忽略了司渡,看向江云说了声:“跟我过来,我们老大找你。”江云一顿,还是跟了过去。周围的兽奴目送着江云跟着蓝斯走远。江云跟着蓝斯走到半路,终于忍不住询问:“那个,你们老大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蓝斯对帝国人仿佛总是不耐烦,就算现在江云没有惹到他,他跟江云说话的时候,也还是带着一股不耐烦的语气,“你不是药剂师吗?我们老大……”他说到后面的时候,似乎停顿了下,又继续说了句:“我们老大,脸又不舒服了。”蓝斯说到这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紧绷了起来。江云听到这句话,眼皮也跟着跳了一下。旁边的司渡自然是紧紧地跟在她的旁边,像守护神一样,不离开一步。“脸怎么了?”江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干涩了起来。她的声音自然有些干涩,毕竟她并非真正的药剂师,既看不懂病情,对治病也一窍不通。。“脸怎么了,就是疼了啊,所以才叫你们这些庸医去看啊!”蓝斯不耐烦回了句。江云:……完了,怎么办,今晚都快要着陆了,那个星盗头子,脸怎么突然就疼了起来。她要怎么度过这一关呢。该不会在这最后关头还是要打一架才行吧?不过那星盗头子的精神力她看不出来,肯定在她之上,或者至少能与她的精神力较量。“你们这星舰,有医生去给他看过了吗?”江云强装着镇定询问。“自然是看过了啊,但是没用,我们老大的脸还是很疼,所以才叫你过去啊。”蓝斯瞥了江云一眼,眉头死死皱着,神色很不耐烦,“不用问这么多了,等下过去你就知道了。”江云沉默,脸上面无表情地,实则内心开始有些焦灼起来,要怎么应对呢?她不是医生,也不是药剂师啊,对这些一窍不通啊。星舰上面的白炽灯光洒下来,江云都感觉有点目光晕眩了。她感觉这一路走的格外的漫长以及沉重。快要临近星盗大头子的房间,一阵剧烈的声响传了过来。“滚!都滚!都给老子滚!”星盗大头子发狂地声音响起,“废物!庸医!治不好我脸上的伤!”一身白大褂的男医生跌跌撞撞地跌出了门口。他的额头流着血,似乎像是被什么重物给砸到的。又一个瓷瓶猛地砸了出来,一下子碎在了那医生的旁边。门口守着的两个男兽人默默向两边退去。那个男医生哆哆嗦嗦爬着离开了。江云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蓝斯的表情也有些紧张害怕了起来。:()共梦后,娇软小雌性被凶兽们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