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吉安和一屋子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许久,两人的吻从凶猛变得缠绵,喘息逐渐黏连而暧昧,空气都灼热到黏稠。
好半晌崔琢先放开了她。
他用额头抵着她,气息不稳,沙哑而绵长地唤她:
“李亭鸢。”
李亭鸢“嗯”了声。
崔琢又唤了声“李亭鸢”。
“嗯。”
“李亭鸢。”
“嗯。”
“你不该回来。”崔琢看着她,“你这般贸然回来,让我……再也舍不得放手。”
李亭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他:
“还从未从端方自持的崔大人口中听到过这般腻歪的话。”
崔琢轻轻拥着她,吮吻了几下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近乎呢喃落在她的耳畔:
“你若想听,我可以去学,学很多……很多。”
李亭鸢被他的气息拂得痒痒的,心中有些荡漾。
她在他胸口画圈,故意挑逗:
“听说你的蛊若想解开,需要你我像那夜一样。”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如今这身子……能行么?”
崔琢握住她在胸前作乱的手,笑道:
“不能,所以不解了好吗?”
李亭鸢听他这般说,立时严肃起来,“你还想着独自赴死……”
她话未说完,门口忽然传来崔吉安欣喜的敲门声:
“主子!主子!这蛊毒、蛊毒有办法解了!!”
李亭鸢动作一顿,急忙从崔琢腿上下来,站在一旁捋了捋发髻。
崔琢揶揄般笑看了她一眼,这才对着门外道:
“进来。”
崔吉安领着公孙邈和公孙鸿两人进来,李亭鸢和崔琢对视一眼。
公孙鸿解释道,他和公孙邈原是师承同门中的不同师父,后来两位师父分立门派,公孙邈的师父钻研医术,而公孙鸿的师父则潜心研习毒术。
所以两人对于解崔琢身上的蛊毒有着相似的手段,又有些不同的方法。
这两人从前互不联系,方才见面后一合计,惊觉两种方法结合后便能顺利为崔琢解毒而无需牺牲李亭鸢的身体。
崔吉安听完脸上都快笑出褶子了,才刚要开口,公孙鸿面露难色: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