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青衣,她不喜欢,你的浪荡浮夸,也不适合她,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昼到底不是萧峰那种暗卫出身的人,在他手底下狠狠挣扎了几下也没挣开,只能恶狠狠看着崔琢,凶狠的模样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她是你妹妹!崔琢!你还是不是人!”
“妹妹?”
崔琢笑得颇有几分挑衅:
“你见过哪个哥哥会和妹妹做这种事的?”
崔琢神色沉了下去,微微俯身凑到沈昼耳边:
“我劝你好好想想沈家,想想你兄长的官职和沈令仪的婚事。”
说完后,便缓缓直起身子,压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身气息带着骨子里的属于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沈昼动作猛地一顿,死死盯着崔琢,神情万变。
许久,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崔琢……你卑鄙!”
崔琢神色平静,“看来是想通了。”
他转身,留下一句:
“明日,让你兄长将选好的名单送入我府中来,过期不候。”
李亭鸢听到脚步声进来,急忙将自己沉入被窝中裹了个严实,转身面向墙里。
她听见脚步声在她身后的床边停了许久,忽然,身后男人“嘶”了一声,语气痛苦地问她:
“可有帕子?”
李亭鸢回头。
崔琢见她转过来看他,手指沾着唇角的血迹,紧蹙着眉:
“不碍事,只是方才被沈昼挥了一拳。”
第55章
李亭鸢看着站在床前的崔琢,脑中突然有一道想法飞快闪过。
她猛地坐起身,盯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
“那日玉琳阁的招牌,可是你派人砸的?”
崔琢擦拭唇角血渍的动作一顿,转而严肃地看向李亭鸢,一板一眼道:
“穿这么薄起身不怕着凉?平日里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李亭鸢:“……”
不知怎的,李亭鸢看他这幅反应,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劣,故意紧揪着他的话题:
“兄长的唇角不疼了?我这里没帕子,不若我们去玉……”
崔琢面色一梗,神色中难得闪过几分不自然,放下手轻咳一声,语气硬邦邦的:
“妹妹今日话忒多,穿好外裳,带你回崔府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