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手脚发麻,脑中一片空白。
崔琢在她红到滴血的小耳垂上含吮了一下,忽然低笑:
“放开?妹妹也太单纯了,你若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就会明白,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呢?”
“将你绑起来,永远留在我身边可好?”
得知她回京,看到她出现在崔家的那瞬间,他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此后的一切,疏离也好冷漠也罢,不过是怕太过突然吓到了她。
李亭鸢的双腿颤得几乎要立不住,却犹自分了两分心神恶狠狠地骂他:
“骗子……混蛋!”
他只会骗她!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崔琢眼神猛地一黯,“嗯,我是骗子。”
他终于肯放开她的耳垂,李亭鸢大口呼吸了好几下,才攒了些力气。
可他却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双腿紧紧夹住她的双腿,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钳得更紧,另一只手从她的手中扯过那件嫁衣,猛地一撕。
沉寂窒息的夜里,衣帛撕裂的声音刺耳,那件本就被撕烂的嫁衣在他的手下彻底四分五裂。
“破嫁衣。”
崔琢语气忽的发沉:
“这次撕的是嫁衣,下次就是人,妹妹也不想将无辜之人牵涉进来吧?”
李亭鸢瞧了眼地上四分五裂的嫁衣,委屈得再也忍不住,眼眶发红,恶狠狠盯着崔琢,在他身前疯狂扭动挣扎:
“你放开我!你个骗子!放开!你……唔……”
李亭鸢的骂声被崔琢掐着脸颊吞没在剧烈的吻中。
她用力躲避,可脸颊被他掐得生疼。
男人的大舌强势地顶进来,从腔壁到舌下,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强势炙热,啃咬、吮吸、刮碾,狂风暴雨般毫无一丝温柔可言。
李亭鸢呜呜咽咽着,喉咙被堵到发紧,呼吸急促,吞咽不及的口水全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忽然,有一粒甜甜的东西被崔琢从他的口中强硬地塞了进来。
李亭鸢蓦地睁大眼睛,疯狂挣扎起来。
然而男女本就力量悬殊,崔琢手底下窸窣两下,慢条斯理地并了两指碾入。
李亭鸢身子刹那僵住,愣神的功夫,那粒药丸就被崔琢用舌头顶进了她的喉咙里,他的手底下也并未停。
他吻着她,锲入又勾着她,时开时慢地碾,唇舌交缠,他的手上方才茶水的凉意还未彻底消散,溺在一片湿热中。
李亭鸢彻底说不出来话了,双手死死时抓时拽着他的衣裳,摊倒在他怀里。
浓炽的呼吸灼重,比绸缎还细腻的肌肤晕成了淡粉色。
她微仰细长脆弱的脖颈,檀口轻张,脸颊绯红,眸子里的水光晃得视线扭曲。
茶水好凉,冰得她浑身颤栗,她不曾想……不曾想……
痛苦和酸慰让李亭鸢忍不住想要尖叫,然而溢出喉咙的却成了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