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巴掌。
李亭鸢早就没了抬手的力气,这一巴掌扇在脸上宛若搔痒。
崔琢冷哼着看向她,忽然将人掐着腰抱了起来。
“崔琢!”
李亭鸢吓得惊叫,攀住他的肩。
崔琢哼笑,一开口浸了情欲的嗓音沙哑:
“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抱着她走了一步,怀中姑娘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埋在他肩上的发出闷闷的呜咽。
“既然不喜,为何将我攀得这么紧?”
他神色平静,清冷得不似在做这般温存之事,跨步下了床前的脚踏,步伐故意似的微震。
李亭鸢的指甲猛地掐进他的肩背,细弱的脖颈后仰,喉咙滚出颤音。
不长的一段路,对于李亭鸢来说却犹如酷刑。
等到崔琢将她抱到妆台前的时候,李亭鸢早已啜泣不及地瘫在了他的怀中,泪和汗交织,哭到没了力气,几乎要昏厥过去。
崔琢将她放在妆台上。
抓住她的头发轻轻一扯,迫她转头看向镜中的两人。
镜中的李亭鸢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发丝凌乱,在她身后的男人高大健硕,面容清冷。
崔琢轻轻俯下身,掐着她的脸颊同她脸挨着脸,故意用力。
李亭鸢刹那咬紧下唇,眼尾红意更深了一层。
“看清楚了吗?现在这幅样子,沈昼他见过吗?”
李亭鸢的思绪如坠云端,早就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有本能的哼声从喉咙里随着他一声声溢出。
崔琢目光下压,薄唇轻抿,神色却异于往常的平静,若非他眼尾克制不住的红痕,旁人兴许以为,他是在官廨里听属下汇报公务。
潮热渐起,屋子里的温度急速升高。
粗喘和哭声交替。
屋外的雷雨声仿佛早就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
崔琢拭掉她纤细腰肢上的一滴汗,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地铺天盖地而来,李亭鸢骤然抽挛。
耐不住的哭喊声溢出喉咙,酸慰不已。
李亭鸢回头想抓住些什么,却被崔琢一把拉住手腕拽了起来。
崔琢五指叩住她纤细泛红的脖颈,另一只手臂绕过她身前钳住她。
他垂下眼帘看着镜中她的神情,将指尖水色伸给她看,在她耳畔嗓音低沉,恶劣地笑道:
“食髓知味了是么?”
李亭鸢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不住滚落。
迷蒙中,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敲门的声音。
李亭鸢的身子如惊弓之鸟般猛地一颤,崔琢也闷哼着动作一顿,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