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恭笑意更深:“像我一样会很累的,连来见你一面都要费心很久才能腾出时间,得晚睡早起,一日时间能按时吃饭的机会更少,操不完的心,转不完的脑子。”刘熙想了想:“那就比你小一点吧,我吃不了这个苦。”“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弯下腰蹭着她的鼻尖:“你身体虽然痊愈了,但内里损耗,还不能太过劳累,我们先做个清闲些的差事,等身体内外都养好了,再做大官好不好?”炽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刘熙顿时红了脸,但态度坚决:“不好,大官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要是能占一个,那肯定得占着。”李长恭笑了:“好好好,我替你去争取,我们做个大官。”“不要你替我争取。”刘熙转身背对着他:“本来打算提前给你瞧个惊喜的,可你想着忽悠我,不给你看了,也不和你商量了。”李长恭赶紧认错:“是我失言,只一心考虑你的身体,忘了你心怀大志,还请小郡王恕罪。”她没有回嘴,李长恭抱住她,贴着她的脸问:“真不给我看了?”“不给。”“那你和我商量商量好不好?”“不好。”他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那我先贺永徽郡王加封之喜。”他把盒子打开,里头是一方官印。刘熙只是瞧着,也没接。“不要?”“不要。”这小性子是越来越难哄了。李长恭把官印翻过来给她瞧刻字:“这么说,小郡王是看不上吏部考功司员外郎这个官了?”“员外郎?”刘熙一脸错愕,忙把官印拿过来,怕自己看错了,赶紧在手掌上按了一个浅浅的印子,在看清上面的字后,她一脸震惊:“给我的吗?”李长恭故意过来拿:“小郡王嫌官小,还是算了,还给我,我去给你要个大的官当。”刘熙立马走开两步,仔细看着自己手掌上的字,确定没有看错后,激动不已。一脸不可置信的喜色:“尚书台的官啊?”李长恭笑道:“想做实权官,就得进尚书台,怎么,小郡王不愿意?”“愿意愿意愿意。”她高兴坏了,宝贝似的捧着那方官印。“考功司员外郎,从六品上,比起原先的四品尚宫,品级虽然降了,但却是实权位置,不仅负责京官和地方官员的考核,还兼管弘文馆和储英馆考核选拔一事。”他故意过来瞧着她的笑脸:“母后说了,若是你去储英馆,那便破格加封二品女官,同尚书职,可我想着,你大概更想进尚书台吧。”刘熙高兴的扑进他怀里:“三郎。”“哎~不给,不好,不要”李长恭学她刚刚的语气:“怎么不继续闹了?”刘熙挺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官印翻来覆去的看,忙说:“我以为陛下给了我爵位,这次的赏赐就已经结束了,我还想着明天自己求呢。”“你知道五万战马对大雍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只是一个爵位就把你打发了,那就是明摆着欺负你,冯太尉第一个不答应。”李长恭笑看着她:“这一路凶险,只是一个员外郎,都已经委屈你了,不过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刘熙赶紧说:“已经很好了,陛下先前都不给女子进朝堂的机会,宋俞和华蓥泷都只是给了勋官衔,像这样的实权官还是头一遭呢。”“现在高兴了?”她笑的一脸灿烂,小心收起那方官印。李长恭手上加了些力气,抱她很紧:“那刚刚和我闹性子的事怎么算账呢?”“我给三郎赔罪,三郎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她开心,很愿意说软话。李长恭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的很轻:“尽会空口白牙哄人,我不依。”刘熙红了脸,在他唇边飞快一啄,他立马黏过来:“没了?”“三郎这么想吗?”这话问的李长恭心潮澎湃:“迫不及待,可我怕你又咬我。”“才没有。”刘熙忙否认:“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他笑意不减,唇边擦过来:“不是故意的,但每次都咬是吧。”他把‘每次’二字咬的很重,刘熙想起自己回来这一路的‘恶行’,立马开始耍赖。她不认账,李长恭暂时放过她,又说:“金川叔护你一路,朝廷给了嘉奖,赐他金字匾额,得官府背书,那些牺牲的镖师,他们的父母妻儿由潭州衙门出钱奉养,子女直至婚嫁。”“陛下圣恩。”刘熙一脸感激。“明日开朝后你可有的忙了,下个月就是女官考核,然后是六局女官考核,弘文馆大考,接着就是京官考核和地方官考核,而且武关已经把功劳簿送来,此次出关斩获颇丰,年中就要把加封和恩赏宣下去,此次出关将士,其中有你不少族兄,你一定要公正处事,知道吗?”她郑重点头:“我肯定公平公正,绝不偏私。”李长恭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头,目光落在那幅画上就问:“谁送的?”“谢家送的,贺我高升。”“前些年,父皇的确把这幅画赏给了高平公主贺寿,但这副一看就是假的。”他过去仔细看了看:“这样明显的假货,你若是不看,回头再转送出去,那可就有的说道了。”平安顿时脸都白了,一想到那些经自己手送出去的,要是也有这个问题,那还了得。刘熙瞧见了,忙说:“别自己吓自己,我们平日里送的字画不多,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我都看过,而且各家送礼,便是仇人,也不会故意送假货,这要是被发现,落得是自家的脸面,没谁家会这么干,谢家嘛估计又憋着坏水呢。”平安点点头不说话,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先收起来吧。”刘熙继续宝贝那方官印。李长恭坐下瞧着她,又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惊喜,真不给我看?”“明天大朝会你就知道了,提前看多没意思啊。”她一脸神秘:“相信我,你会激动的半个月睡不着觉的。”:()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