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垂着眼也没否认。老大夫松了口气,大大方方说道:“另一个法子就是民间常说的采阳补阴了,等成婚了,你们小夫妻多多恩爱同房,男子阳气足精血旺,可是补气血的良药,次数多了,体内阴阳调和,这身子自然就能强壮起来,若是受孕了,那便是好的差不多了,来日分娩后,养好了身子继续恩爱继续养。”这话说得,刘熙感觉像一把大锤抡自己脑袋上了,砸的她脑袋‘嗡嗡’的。李长恭也僵在了原地,完全没料到老大夫说话这么直白。“来小伙子,你把手给我,我给你也看看。”老大夫拉起他的手把了把,高兴地眉飞色舞,乐呵呵的告诉刘熙:“姑娘,大补之物啊。”刘熙:“”从医馆出来,刘熙脑袋都是晕的,上了马车,她也没说话。早知道就找个年轻大夫看了,老大夫说话,没轻没重的。一旁的李长恭突然笑出了声:“大补之物。”“呀!别说了。”刘熙面红耳赤,赶紧去捂他的嘴。他哈哈大笑,小心拥住刘熙:“你不是也说我身上暖吗?那这大夫说的也没错。”“还说!”刘熙捂住耳朵:“我不听你讲了。”他笑的更开心了,故意凑到她耳边继续说,非要她听个清楚才行。他们只在城里待了一天就启程了,李长恭那辆马车一直在武关备着,自是换了那辆宽敞的。一行人马前呼后拥,骑着高头大马,沿着官道往京城赶去。沿途都有快马送来公文,李长恭把能返还的全部批阅返还,需带回京城由明帝做主的就全部留下。刘熙也在路上过了十七岁的生辰。那段让她痛苦的前程往事,彻底烟消云散。回去的路似乎很短,他们还没有说太多的话,不过几次日夜交替就到了。刘熙带回胡马的消息早已经传开,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没在家庙为母守孝。她去了关外,带回了胡马。御史台弹劾她丁忧不敬,私自出关,罪名刚罗列完就被冯太尉带着武将喷了回去。那是战马,五万战马。这要是能给刘熙治罪,那和扇武将的脸有什么区别?这群哇吒哇吒的老头靠嘴能弄回五万匹战马吗?得知她回来了,家门口等了好些人。一行人马威风凛凛,护着马车停在门口,这样大的阵仗,让刘家上下都小心翼翼起来。李长恭出了马车,站在车辕上左右一瞥,惊得刘家人赶紧跪下:“参见殿下。”他不语,直接牵了刘熙出来。这一路养得好,她可谓是光彩照人,已不见半分伤病憔悴。一下车,刘老夫人就泪汪汪的过来:“你这丫头,好好的跑去边关遭什么罪啊?”责备之后,又心疼的问:“身上受了伤,好些了吗?你堂兄来信,说你被人刺杀,命悬一线,急的我吃不下睡不着,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和你父亲交代啊。”她说的情真意切,在李长恭面前做足了慈爱长辈的姿态。刘熙自然配合着:“都是孙女儿不好,让祖母忧心了。”旁边的长辈们都跟着抹了抹眼泪,一副都很担心她的模样。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家大姑娘这一遭,又要高升了。李长恭没有停留太久,京中一大堆事等着他呢。他一走,一大家子也不敢随意说话,就连刘老夫人也客客气气的。简单说了几句,就聊起江氏小祥的准备情况。一直沉默的柳氏这才开口:“大姑娘放心,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原以为你在家庙,所以就等去家庙接你呢。”“真是有劳婶婶操心了,这些事,若没有婶婶替我张罗,我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了。”柳氏笑了笑没有继续说,她心里清楚,多帮刘熙做点事,留几分亲戚间的薄面,可比指望刘二叔有用多了。她一路回程辛苦,大家并没有打扰太久。回了屋,没了外人,早已经等了许久的平安急急忙忙拉起刘熙细看,一张嘴,眼泪就掉下来了:“快让我瞧瞧,姑娘这次真是遭罪了,姑娘何时吃过这种苦头,哪里伤着了,还疼不疼?”“都养好了。”刘熙笑嘻嘻:“要不是太危险了,我真想也带你去看看关外草原,真的是天大地大,无边无涯,那些人也很有趣,等以后太平了,我带你去看。”平安擦着眼泪:“只要姑娘好好的,看不看也没那么要紧。”“平安姐,这个给你。”红英从包袱里提出一袋金沙,沉甸甸的放在平安手里:“这个是姑娘去矿山里给我们捞的,我一路背回来,可沉了。”平安捧着那一袋金沙,惊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嗯,你和红英都有,拿去随便花。”刘熙很大方,宝贝似的把自己那些手稿放在架子上:“对了,提一万两银子出来,五千两给金川叔送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拜托他替我给那几位没回来的镖师家里送去,人家随我走一趟,把命都丢在了关外,我心里总不是滋味,另外五千两先留着,等去了京城,给梁王府送去,算我感谢那些侍卫一路相护。”红英脆生生的应了声,把事情记下了。平安忙把东西放下,过来帮着刘熙整理:“这么多书册。”“嗯,你去替我找一幅大一点的卷轴,要料子结实的,再去找几幅略小一些的,我有用。”平安应了,立马去拿。离着小祥还有几天的时间,一切杂事都由柳氏帮着打理,刘熙也不管,只专心誊写梳理自己的书册。京城。李长恭一回来,立刻换了衣裳进宫。明帝在立政殿等着他,见他进殿,立刻走下来:“快告诉朕那些战马的情况。”折子字数有限,他只想听李长恭亲口说。“是。”李长恭见了礼就立刻说:“战马高大健壮,耐力极佳,一路奔袭见了血,遇战不惊,是上等好马,儿臣带了几匹回京,可请父皇验看。”明帝满脸欣喜:“比之先前的马如何?”“更好。”:()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