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抱住他的手加了力气:“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好。”这话让李长恭的心绪一下子全乱了。他哑了嗓子:“故意的是不是?明知我心动了,就来欺负我。”“我怎么敢欺负殿下,若是殿下觉得我说的不对,那我走好了。”她说着就要起身。李长恭立马把她拉回来,越发用力拥着她:“别走。”刘熙瞧着他,指腹擦过他唇边,那块血痂已经痊愈了,连印记都没留下。“别这样。”李长恭的声音越发沙哑:“你会闯祸的。”他在阻止,手掌却极用力的压着她的后背,掌心滚烫连厚实的衣裳都能穿透。她凉凉的手,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刘熙靠在他肩上:“我突然不想理你了。”“为什么?”李长恭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她委屈开口:“你让我排队,我听话排了,可我被拉伤了,手到现在都还疼呢,你都不关心我。”这语气,实在让人心疼。李长恭捧起她的手,手腕处一片淤青,足以想见霍陵动手时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么严重?”李长恭蹙了眉:“没擦药吗?”“擦了,不擦更严重。”他立刻去拿了药膏过来,轻轻替她抹上之后:“霍陵原与长平侯来往亲密,可是他倒戈快,还在料理长平侯残党时出了大力气,我虽不喜他两面三刀,但也不能因私废公,他动手的确不对,可是李行已经让他领了八十军棍,这样的惩治远超军规,我若再罚,就是泄私愤。”“治军不能偏私,否则人心不稳,这个道理我懂的。”刘熙接住他的话:“我没让你坏了规矩啊,我只想让你关心我。”这话更让李长恭心里愧疚,擦好药就把她揽进怀里:“是我疏忽了,这一路只顾着正事,忘了你还病着伤着,一路回来,你受苦了。”“我不是正事吗?”刘熙追着问。他立马改口:“你是最紧要的正事,所以我更可恶了,你想个法子罚我吧,我一定受着。”“你真是可恶透了,罚你了,让我心疼是不是?”这话说得李长恭心跳都停了一拍,突然意识到他们是在打情骂俏,他耳根霎时红成一片,唇角笑意四溢。“我哪舍得?”他满心愉悦:“那就罚我给你暖手好不好?”刘熙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腰带:“伸到衣服里面暖吗?”李长恭深吸了一口气都险些没稳住声音里的颤抖:“晏如!别闹。”“小气。”刘熙直接走开,都没给他把自己拉回去的机会。她来到桌边收拾自己的东西,李长恭缓了好一阵才把满身燥热平复下去,跟着过来,替她抱起那几本册子。“这是什么?”刘熙满脸得意:“我的功劳册子,等我梳理好了再给你看。”“好。”李长恭被她逗笑了:“我先送你回去,天冷,早些休息,我可能还要和他们议事。”刘熙故作失落:“又要议事啊,我原本还想着,天冷,若是夜里你能替我暖一暖手脚,那肯定好眠,毕竟三郎身上暖。”李长恭红着脸气笑了:“再贫,我可就动真格了。”她哼了一声就走,李长恭跟上去,到了帐外被风一吹,浑身燥热这才驱散了一些。送她回了帐,李长恭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这才去了议事大帐,又让亲卫去给自己拿斗篷。数千游奴已经登记完毕,全部移交给了城内衙门,让他们去尽快确认户籍,纳什娜娜他们的事却并不顺利。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纳胡人,偏这里面的考量,不可能揉碎了告诉所有人。事情因为城内衙门不答应接纳他们,一时僵持在那里了。纳什娜娜他们没有进到营中,他们暂住在了营外,李长恭给他们拨了军帐暂时落脚,每日供应着吃喝。刘熙和红英从李长恭给她们准备好的衣物里找了些厚实的出来,穿过营地去了纳什娜娜他们落脚的地方。冬日太冷,他们寻了些干柴取暖,虽然一时不用担心会冻死饿死,但迟迟不能进城,还是让他们心中担忧。若是不能被大雍接纳,他们就得返回草原,到时候,生死就真的由不得他们了。“这些衣裳都是干净的,又暖和又轻厚,比你们身上的羊皮保暖,你们可以把这个贴身穿着,这样更暖和一些。”刘熙把衣服拿出来给他们,又额外拿了几张毯子出来:“夜里冷,有这个睡觉要暖和一些,孩子小,可不能着凉。”纳什娜娜满脸感激:“谢谢你替我们着想,你的病好些了吗?这么冷的天走过来,很辛苦的。”“我好多了。”刘熙凑近了去看她怀里的孩子,脸上止不住的笑意:“真好看,他很乖吧?”纳什娜娜点点头:“这是长生天给我的赐福,很乖巧。”刘熙细细瞧着,:()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