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飞鸟不理解:“无惨都死了,还议什么呢?”
“是关於,鬼杀队解散一事。。。。”
几日后。
春风吹过紫藤花梢,打下一瓣花蕾,落在了飞鸟肩头。
他和蝴蝶忍被两个隱部队员搀扶著,一病一拐的走进了產屋敷家的新宅园。
“好香啊。。。。开花了吧。。。
蝴蝶忍嗅著鼻尖的味道,轻声细语地呢喃著。
飞鸟站定身子,將肩头的花蕾放在她手心,大声喊道:“是啊,紫藤花开了!”
“原来是紫藤花啊。。。我都闻不出来了。。。。。”她有些苦恼的笑了笑,目光无神,慢慢跟著飞鸟的脚步走进院子。
此时,院內的身影基本已经到齐,虽然还是少了两人。
岩柱·悲鸣屿行冥,在无限城之战后没过多久便溘然长逝。
虽然他的伤势並没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但开启斑纹,已经透支了他最后的生命力。
在交代完遗愿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庙,在青灯古佛下含笑圆寂。
据照顾他的隱部队员透露,行冥临终前,似乎正开心地和一些看不见的人说话。
对这个在黑暗中战斗了半生的男子,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束。
另外就是音柱·宇髓天元。
他已经华丽地回到了自己的忍者村,和三个老婆华丽地共度良宵去了,完全无视了鬼杀队的鸦。
但飞鸟猜,他的性格,应该是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氛围吧。
其余的柱,包括炭治郎三人组都在院子內盘膝而坐,互相寒暄著近况。
看到飞鸟和蝴蝶忍进来,他们的神色才认真起来。
说到底,能够打败鬼舞迁无惨,完全是飞鸟的功劳。
“。。。最近还好吗?”
大家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反而是最不会察觉气氛的富冈义勇率先打起了招呼。
“还不错,就是胃口变小了。”
“飞。。。。飞鸟先生!日安!”炭治郎紧张地问候著。
“哟!”
不死川实弥朝他挑了挑眉,他身边还坐著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留著奇怪莫西干头的少年。
“哈哈!鸟太郎!看你这倒霉样子!肯定打不过俺啦!哈哈!”
“笨蛋!要对飞鸟先生尊敬一点!!!”
善逸和伊之助还是那么吵吵闹闹,但飞鸟並不反感。
他和蝴蝶忍在隱部队员的帮助下,坐到了一处软绵绵的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