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一个人在迴廊打坐的飞鸟,通过灵压感知到了头顶上方的动静。
“那个。。。忍前辈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呢?”
“。。。你们受了很重的伤,我这里作为疗养点来说,是技术最好的。”
蝴蝶忍和炭治郎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似乎是正在閒聊。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深沉,语气也不再那么轻快:“。。。。还有就是,我想把我的梦想託付在你身上。”
“和鬼好好相处的梦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忍前辈,您在生气吗?”
“誒?”
“总感觉。。。虽然您一直在笑,但身上却散发著生气的感觉。。。。”
炭治郎也发现了么,飞鸟睁开了眼,觉得这种话题自己迴避一下比较好。
如果是他的话,被人偷听到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也会不高兴的。
不过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蝴蝶忍的声音已然传来:
“。。。。可能的確是这样吧,自从我最爱的姐姐被鬼残杀开始。。。。”
姐姐。。。。是那个女人吗?
飞鸟朝著和室內走去,心里却想著那天的梦,明明动作很迅捷的他,脚步慢了许多。
“每当我看见,他人因为鬼而被夺走了重要的人,看见那些眼泪、哭喊和痛苦,我心中的怒火就在不断积蓄、膨胀。。。。”
“我的姐姐是和你一样温柔的人,就在临死之际。。。。还在为恶鬼哀悼。。。”
“。。。。我没办法那么想。”
关上和室的门,飞鸟撤去了灵压的感知,便也只听到了这里。
他静静的坐在榻榻米上,又想起了无一郎的话。
【总有什么东西拽著你的意志,让你无法真正全身心的投入战斗。。。。】
“每个人都有必须和恶鬼战斗的理由,可我却没有这份决意么。。。。”
望著面前的浅打日轮刀,飞鸟久久不语。
“。。。。囉嗦,明明只要能够復仇,为了变得更强,就这么战斗下去就好了。。。。”
可当他回忆著自己情绪最激烈,战斗意志最强烈的那一晚,甚至更早些时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廝杀。。。。
那毫无保留的和貉夺情感相通,释放出斩魄刀力量的感觉,並不是因为这些理由而挥刀的啊。
他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但又很不確定,这让心思单纯的他有些烦躁。
“偷听完我说话,一个人在生什么闷气呢,飞鸟先生?”
正苦恼著的飞鸟,感觉鼻翼间传来一阵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