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举的目的,便是为了彻底将这个平日里掌握一切、万人敬仰的美艳夫人,调教成他胯下最淫贱放浪的母狗性奴!
这是何等诡异而凄艳的一幕!
绝艳熟妇仰躺在床榻上,被男人同时贯穿了前后两处最私密的穴口!
男人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红肿的臀瓣;而他肌肉虬结的右臂,则从她双腿之间插入,整只拳头没入那不断涌出蜜汁的肥美蜜穴之中,手腕转动,拳身在紧致湿滑的媚肉内填堵!
前后夹击,双重贯穿!
“充沛如春霖,浓稠似玉浆,吸吮如活物,温润胜暖玉……”尉迟戒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狂喜之色,“传言‘春霖玉鼎’之女,蜜汁丰沛无穷,天生最适合侍奉男人!如今我算是彻底信了!夫人这骚浪的蜜穴,定是天生就该为本座所用!”
“喝!”
他低吼一声,再次将他的“裂云刀法”的精义与运劲法门,施展出来!
插入后庭的肉棒,如同施展精妙刀法一般,“刺”、“挑”、“削”、“斩”!
粗大的龟头化作刀尖,在温晴玉娇嫩的肠壁内壁划出一道道无形的轨迹,时而如毒龙钻心般螺旋突刺,狠狠凿击直肠深处的敏感点;冠状沟棱如刀锋横掠,刮擦碾过那些密集的褶皱;整根肉棒又如重刀劈砍,以刁钻的角度重重砸在肠壁上!
先前只是浅尝辄止,而此刻则是全力施为!
“噗嗤!嗤啦!咕咚!砰!”
混合着水声与肉体撞击的怪异声响,从两人结合处密集爆发。
与此同时,他插入蜜穴的右手,也同步运起了“裂云刀法”的罡劲!
五指时而猛地张开,如同刀罡迸射,将紧窄的穴肉强行撑开到近乎撕裂的程度,指关节刮过敏感点与穴壁每一处凸起;时而再次紧握成拳,如同凝聚的刀气,在蜜穴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附近,悍然“捶打”!
拳骨隔着柔软的子宫壁,一下下重重撞击在那孕育着《七痴融血丹》淫毒的“玉鼎”之上!
甚至于,他粗大的手指,还寻隙钻探,试图撬开宫颈,探入那“玉鼎”最深处的子宫内部!
真正的裂云刀法,裂石分金,撕云破空!
而此刻,尉迟戒将这霸道绝伦的刀法,用在了温晴玉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两处妙穴之中!以阳根为刀,以拳为罡,前后夹击,肆意征伐!
“啊啊啊啊啊——!!!裂、裂开了!后面……后面像被刀刮一样!啊!前面……子宫……子宫要被捶碎了!呃啊——!疼……好疼……但是……但是又好舒服……哈啊……!”
温晴玉的尖叫,先是高亢如天鹅唳鸣,忽又变得娇媚婉转,如妖娆淫曲。不成调的喘息之中,又带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奇异颤音。
她的意识已经涣散,被那股仿佛直入灵魂般的刺激搅得心神恍惚,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在这滔天情欲的海洋中载沉载浮,随波逐流。
《七痴融血丹》的淫毒,自子宫“玉鼎”为起点,沿着她体内七条最为敏感的经脉疯狂蔓延。
痴于情、痴于欲、痴于痛、痴于辱、痴于惧、痴于妄、痴于服——七种扭曲的痴念改造着她的念头。
她能感觉到尉迟戒的每一次插入,每一下捣弄!
后庭中,那根肉棒如同滚烫烙铁,又如同一柄不断劈砍凿击的巨刀,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和肠壁被摩擦到近乎燃烧的灼热,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带走了她一部分内脏,留下无尽的空虚,而随即更猛烈的插入又将那空虚瞬间填满,甚至撑爆!
蜜穴内,那只拳头更是在她体内爆发出恐怖的刀罡!
坚硬的拳骨,指节的棱角,与柔嫩滚烫的穴肉形成最极致的对比。
撑开时的撕裂感,捶打时的震荡感,抠挖时的刮擦感,还有那试图闯入子宫门户带来的恐惧与快感,禁忌到了极限……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又被淫毒成倍放大!
太满了!太胀了!太刺激了!
这令人崩溃的欢愉与痛楚中,她残存的意识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二百年前那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她被掳入暗无天日的淫窟,遭受七天七夜不休不眠的轮奸,身体每一个孔洞都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满、甚至溢出时的疯狂与绝望……
但那一次,她最终挺了过来,与彼时还未成为紫云天君的外甥女一同,凭借着狠劲与机缘,反杀了所有凌辱她的人。
而这一次……面对修为远超自己的尉迟戒……孤立无援的她还能有丝毫侥幸吗?
“哈啊……哈……好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填满了!全都塞进来了啊!前后……前后都塞满了!呃啊——!”她的哀求渐渐变成了高亢而放浪的嘶喊,一双媚眼迷离半睁,泪水混合着失神的眸光不断流淌。
丰满熟透的身体持续痉挛,圆润的臀肉非但不再试图逃离,反而主动向后顶去,贪婪地吞咽着那根肆虐的肉棒;蜜穴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无比的吸吮蠕动,如同最饥渴的小嘴,拼命吞吃着那深入其中的拳头,仿佛想将它彻底融入体内。
甚至,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指尖深深陷入尉迟戒肌肉结实的大腿,不知是推拒,还是试图将他拉得更近、让他插得更深。
尉迟戒察觉到她的变化,咧嘴笑了。
“对……就是这样……放松,全都交给本座……”他声音沙哑说道,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感受它……享受它……你这身骚肉,天生就是用来承欢的……被本座这样肏干,才是你存在的意义……你会感受到……真正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