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不明所以,只怀疑是不是今天头发没梳好?
谢京淮已经蹙眉,微微眯了眯眼睛凝视霍乘舟。
简溪赶紧跑去洗手间躲避。
她刚走,霍乘舟就一脸焦急担忧地看向谢京淮,压低声音劝诫他:“我怎么看你媳妇儿头上那个东西有点眼熟呢?”。
谢京淮还在不爽他盯着简溪看,因此脸色凉凉:“什么东西?”。
“就是她戴在头上那个东西啊!那个黄色的,我看着非常眼熟,就跟三年前哦不四年前在你家看到的那个非常像!简直一模一样!”,霍乘舟火急火燎。
闻言,谢京淮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却问:“你还记得那个东西?”。
霍乘舟似乎没察觉他语气里的不爽和警惕,直言:“如果是别人我应该不记得,但是你我记得那是一清二楚,毕竟你这是铁树开花当时可是震惊我三百年的。”。
危机彻底解除,谢京淮看他顺眼了多,甚至还勾唇半开玩笑地说:“就是那个。”。
霍乘舟却是一脸焦急,像是大祸临头了似的,一副“你糊涂啊”的眼神看着谢京淮,恨铁不成钢地劝他:“你该不会在玩什么替身的戏码吧?还把你那白月光的东西戴在你老婆头上,你真是!你真是……你说我怎么说你呢啊?”。
“不管你是铁树开花还是什么,但是既然你跟那个人无缘那就应该忘得干干净净,你都结婚了,我看你媳妇是个很好的姑娘,你可别糊涂伤了她的心!”。
他还以为谢京淮早已忘记了那个不知名的人,以为他在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简溪,所以才会莫名奇妙问他撬墙角的事情,才会撺掇谢临退婚,才会马不停蹄娶了堂弟的前女友。
结果……
霍乘舟唉声叹气:“你好好想想吧!”。
哪知谢京淮还笑得出来,并说:“忘不了。”。
给霍乘舟气得直拍胸口:“你你你……”,他正气的说不出话,猛然看到站在侧面的简溪,顿时,他脸色一白,噎住了,然后赶忙紧张地解释:“嫂子,你……不是这个意思……”。
结果简溪不怒反笑,霍乘舟都懵了,他还以为她是气疯了。
她却笑着说:“没事,我都知道了。”。
霍乘舟更懵了:“你……你不生气?不在意?”。
简溪看向谢京淮,笑得温柔:“不生气,因为这个发圈是我的。”。
“不生气,怎么能不生气呢?……不是,什么是你的?这个发圈是你的?”,霍乘舟惊愕,呆滞几秒他突然想明白了,“哦我知道了,是我看错了,不是那个……”。
没等他说完,谢京淮又
打断他:“你没看错,是那个。”。
霍乘舟迷茫了几秒之后,突然睁大眼,震惊地看着他们。
谢京淮一脸宠溺地朝简溪走去,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霍乘舟被这么刺激的真相吓傻了,指着他们,语无伦次:“你们……你们?”。
他太过震惊,有无数的问题恨不得抓住谢京淮问他个底朝天,但是无奈对方不搭理他,直接搂着简溪的腰,两人窃窃私语地走了。
“老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忘了拿湿巾,准备回来问你要的。”。
“哦。”。
“我听到了不该听的吗?”。
“不,是该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