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温岳和李万森看向朱莉妲的眼神也变了。
只因这条极品血玉吊坠,乃是稀世珍宝,拿到高级拍卖场,最少能拍出十几亿的高价。
能拿得出这种顶级珠宝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怎……怎么样?”朱莉妲看著寧尘。
神情有那么一丝紧张。
“这条项链不是你的东西吧。”寧尘扫了她一眼,淡淡问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朱莉妲强装镇定。
“算了。”寧尘端详著手里的极品血玉项链,又问,“多少钱?”
“不用钱,送你。”朱莉妲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寧尘道。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我抱上床的?”朱莉妲忽然话锋一转,眉眼流露出轻笑。
“……”温岳和李万森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想不到寧先生还挺风流。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不是。”
寧尘否定道。
“好吧。”
朱莉妲也不追问。
她大概知道寧尘是什么样的人了。
刀子嘴,豆腐心。
寧尘懒得跟她废话,提著一大袋子玉石,来到別墅后院。
温岳等人紧隨其后。
尤其是李万森,即將亲眼目睹寧尘布阵,激动得不能自己。
只见,寧尘端坐在鞦韆藤椅上,以剑指为笔,开始在各种玉石上面刻画阵法。
“唰唰唰……”
片片玉屑脱落,掉在地上。
寧尘手速极快。
李万森在旁边根本看不清,懊恼地直跺脚。
若有下次,他一定要带部相机过来录下寧尘的手法,再回去慢放,仔细研究!
“这是在干什么?”
朱莉妲看得一头雾水。
目光不自觉地从玉石移到了寧尘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