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作为统治者,对一个人价值的评判標准,应该是什么呢?”罗斯並没有生气,而是微笑著拋出了一个反问。
“难道不是绝对的实力、稀缺的能力、再加上一些无可替代的附加价值吗?”
麒麟寺理所当然地回答著,同时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飘,略带审视地撇了一眼松本乱菊那傲人的身段,在心里默默做出了补充。
想当年,他麒麟寺天示郎在流魂街开温泉店,混跡红尘的时候,也是个阅女无数的风流浪子。
平心而论,无论从任何角度来欣赏,松本乱菊都绝对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极其罕见的绝色,真没几个能与之媲美的。
如果罗斯是因为贪图美色,觉得松本乱菊值个10条流魂街,他麒麟寺作为一个男人,觉得勉强不算太过分。
但足足30条街?这也太夸张,太不讲基本法了吧!
“看来,你还是不够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统治啊,麒麟寺。”
看著麒麟寺那充满世俗揣测的眼神,罗斯哑然失笑,缓缓摇了摇头:
“在我的眼里,大多数时候,所谓的能力和实力,都是可以用资源和时间去量產培养的。就算是再蠢的废物,只要我愿意赐予他力量,他也能瞬间凌驾於队长之上。但。。。”
罗斯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看向下方严阵以待的日番谷和松本乱菊。
“唯有一种东西,是极其罕见、很难用外力去强制获取的。”
“那就是,绝对的忠诚。”
罗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空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
“他们二人,从我以队长的身份踏入尸魂界,根基未稳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一边。”
“对於愿意把身家性命,毫无保留地託付给我的自己人,我罗斯又怎么可能吝嗇?又怎么可能去辜负,去愧对他们那份沉甸甸的期待呢?”
“你价值10条流魂街,是你本身价值只有这么一些。他们价值45个流魂街,是因为他们只要求这些,你应该能明白吧。”
罗斯笑著反问。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麒麟寺心底那最后的一丝不甘。
他沉默了。
確实如罗斯所言。
在今天这场豪赌中,日番谷冬狮郎和松本乱菊,才是真正从一开始就无条件信任罗斯,一路陪著他掀翻旧秩序走来的元老。
如果连这样两个在微末之时,便誓死追隨的从龙之臣,在罗斯眼里的价值都不如他这个刚刚战败,被迫投降的战俘的话。
那些很早以前就跟著罗斯出生入死的人,该有多么寒心啊。
说到底,麒麟寺终於看清了罗斯的本质。
对方从来就不是那种满嘴大义、真正无私且绝对公正的圣人。
相反,他是一个护短到了极点的暴君!
他对敌人的冷酷令人髮指,但他对自己人的庇护与赏赐,也同样达到了一种近乎不讲道理的极致。